说是菜鸟,怎么可能赢得了姜父。
刚才看他们两个男人下棋的时候,她心里便在感慨,这都什么跟什么,心机算得太深了吧,给她五年的时间都未必学得会。
“去吧。”时怀见适当地给她鼓励,“就当是娱乐。”
“那我输了的话也没关系咯?”姜禾绿不放心地问姜父,“反正爸你也没限定次数,这一次输了,我下一次还可以再来,等我把那么多书学透了就……”
“不用看书。”姜父摆手,“你抽空来看看我下棋就行,不然看再多的书都没用,纸上得来终觉浅。”
姜禾绿硬着头皮坐下来。
每走一步棋,她都要朝时怀见看一眼。
想找他寻求帮助。
然而看棋的人有个不成文规定,那就是看破不说破,时怀见并没给她实际帮助。
棋盘上,几步走下来,入行的人都能看得出来什么情况。
惟独姜禾绿看不懂。
二十来步后,她逐渐发现异样。
父亲好像……一直在让着她。
在她看来,最没用的棋子无非就是兵卒,而姜父一直用这类棋,像是在玩过家家。
没一会儿,她便带着自己的棋去攻城门掠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