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的。”
不管有无科学研究证明, 她觉着穿内-衣睡觉不舒服,垫在后背的扣子咯人不说,平躺下来还会挤得让人喘不过气起来, 所以她不穿也有自己的原因。
当然,这就便宜了他。
虽然解扣子不是什么难事,但是手稍微移动下距离就摸到想摸的, 未尝不是一件坏事。
姜禾绿的感官神经本就敏锐,尤其是耳际和脖子,稍微一些热气便吹得她面红耳赤, 四肢逐渐乏力,如果再继续的话就很容易像上次那样还没开始便汪汪一片。
而且看他的手法, 怎么着都不像未经人事,她不由得压低声音,费劲所有力气用胳膊肘撑着沙发, 咬了口他的肩头,“你是不是骗我了。”
尽管整个人都出于被压迫的状态,咬人的力道却不小。
时怀见看了眼生生被咬出痕迹的肩膀,克制着嗓音,“骗你什么?”
“你之前肯定有过女人。”
“只有你一个。”
“那就有过男人。”
“……”
“反正有过。”她难免有些气,“熟练得不正常,唔……”
时怀见单膝跪在柔软的沙发垫上,微微俯身,浸于夜色中的俊颜好似白天一般正经肃穆,额际密着的汗水却已经出卖本性,他没急着去做什么,用手和上次一样哄着她,“那你说,我应该怎么样?”
每一秒时间都在燃烧姜禾绿所剩不多的理智,明明想要控诉却反被人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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