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是出于本能,苏启云连悬出来的鸟儿都顾不上了,伸手就去接人,特别“热情”的用鸟头儿冲着文总那张面瘫脸,就只差那么零点3毫米,文双立的鼻子尖就戳上去了……
一股清淡的、带着点男人香与男人骚的小味道扑面而来,虽然形状饱满色泽干净,但文双立实在难以忍受这种视觉上的冲击,睚眦欲裂、气到爆表。
“啊——”本是助人为乐的苏启云怪叫一声当即松开了那双搀扶文双立的手,尖刺感的疼痛没入骨髓,他俯下身难堪地捂着自己的□□弯腰在那儿缓解。
饿日他娘的!
他煎饼哥在江湖上行走了二十来年,从没遇见过会扇“小弟弟”耳光的变态好吗!!
还在苏启云痛苦挣扎间,文双立已然恢复常态,并且站在彩色琉璃洗手台前反复擦洗了不下十遍手。
文双立极其不屑苏启云的作为,不过就是甩手抽了他的“香肠跟卤蛋”而已,哪有这么夸张?手起刀落之时,这家伙竟然像身中十几个流弹一样瞬间倒地,像蛋炒饭一样不停的翻滚,就差哭得撕心裂肺感天动地了好吗!
临走之前,垂首,恶狠狠地盯着他与苏启云脚腕上的那条红线瞪视,害得苏启云以为他兽性大发又要扇他老二耳光呢,双腿一夹,菊花一紧,生理眼泪呼之欲出。
待文双立滚走后,苏启云自己低头叉着腿瞄瞄,最后唉声叹气地自语:对不住了老弟儿,那厮下手太狠了,瞧把你抽的,都抽抽了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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