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爷,这天色着实不早了,您与夫人好生歇息,我与小妹便先行离开了。”陆秋禾站起身来,陈老爷见她要走,忙喊住陆秋禾。
陆秋禾知道陈县令怕是有话要与她交代,就让小蝶先去马车里等着她。
“贤侄啊,这是我儿的手信,是我在他书房角落里捡到的。”陈县令把一张揉得皱巴巴的纸交给陆秋禾。陆秋禾疑惑,轻轻展开,看到满满一张纸上写满了“小蝶”二字,顿时明白了陈县令的意思。
陆秋禾把纸抚平,叠好,还给了陈县令。对其说道:“陈老爷,小妹的事我做不得主,但我不反对就是了。多余的话,您也不必与我讲了,到底该如何做,那是她的事。我们既然决定明日就走,您是个通透人,想必也明白小妹的意思。而我们还想着与弟秦安逸寻医治病,大夫说名医难寻,许多有实力的神医往往被名利二字驱使。这路途遥远,一时也不知该往何处寻,但也要尽快动身,我们不便再耽搁了,就先辞别二位了。”陆秋禾说罢,拱手告辞,出了陈府,对陈夫人点点头,携同小蝶一起进了马车,离去了。
二人一路无话,回了宅子,已是人定,整个宅子都静悄悄的。小蝶去拿行李,陆秋禾叫醒睡得正熟的秦安逸,把他的衣物简单的塞到一起,捆了个蝴蝶结,拉着迷迷糊糊的秦安逸就到了宅子后门。
这宅子并不大,后门处就只有一个婆子守夜,那婆子见三人深夜出门,以为出了大事,忙上前询问情况。
陆秋禾上去解释,说三人要出府,夜已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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