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上前接过裁判手里的诗,半天蹦出那么一句来。
“你能听出哪里好吗?”台下一个老汉问她媳妇儿,惹得媳妇儿一个白眼。“我要是能听出来,我还会大字儿不识一个?我又不是那些读书的!不过我听着,这个诗写的那啥,庐山,还挺好看的!”
“是嘞,我好像都能看见那瀑布就在我跟前儿。”
“这比喻打的好,还有夸张…”
“陆公子的文采真是令在下佩服,佩服…”
……
一系列的马屁,拍的陆秋禾脸颊微红
老李,勿怪,勿怪!陆秋禾在心里默默为自己求了一下李白的原谅。哀悼两秒钟吧。
“诸位承让了。”陆秋手持纸扇,双手抱拳,然后恭敬的弯了弯腰,学着电视里看到的那种模样,客气的说了两句,马屁听多了,自己会骄傲的!
陆秋禾说完就大步走向台子正中央,把魔爪伸向了那桌子上的百两纹银。
然后头也不回的大步流星走下台子。留下台上众人以及台下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陆秋禾正要跟顾相安说话。台上的七旬陈老立马站起来,叫住了陆秋禾。
“公子!这位小公子请留步!”
陆秋禾闻言,脚步一顿,疑惑的转过头,咋啦?这是不认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