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坏的银枪月缺在地上划出如弦月的弧线,枪尖随意的坠在地上,另一手搭在银枪的末梢,按枪抱拳:“请赐教。”
话音在空旷的庭院内蔓延了很久,最终销声匿迹。
而两人四目相对,都在等一个信号,这个信号就是话音最终消弭在空间里的那一刻。
突然,两人动了。
脚下土地卷起两道沙箭,朝后溅开。
苏坏的枪在月下,很亮。如同一道骤然射出的月光,落在陈乡绅身上。
熟知苏坏的人,自然知道月光洒在身上意味着什么,陈乡绅自然也知道。
枪快,比人更快,更快到陈乡绅面前。
这意味着苏坏可以更快的攻击到陈乡绅。
但也意味着陈乡绅需要更少的时间就可以到达苏坏面前。
陈乡绅肥胖的身子微颤,以全身的震劲汇集与双臂,撞在枪上却震得苏坏月缺偏离许多。
“好强的内劲。”苏坏不禁咬牙,劲道通过银枪传到他双臂上,双臂旋即感到一股麻痹,苏坏甫忙运转内功,将这股酥麻消散。
但战机稍瞬即逝,苏坏一滞给了对手机会。
难以想象,陈乡绅肥胖的身子,可以在片刻之间逼近苏坏,已至三尺之内,这已不是枪能护到的范围。
苏坏干脆弃枪,毫不犹豫。
众人看到苏坏弃枪,心中自是欣喜万分。他以枪出名,更因银枪出名,现在舍弃了枪,岂非是舍弃了命?
但在场还有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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