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在一株开着白花的植物前惊呼出声。
“嗯,还真是辣椒。”几个老人也围了过去,对着那株开白花的辣椒啧啧有声。
严澈可没那么多闲心凑过去看,他整个人都惊住了。
这棵横在篱笆下的橘树,他是见过的。
别说一树隐在绿意中的乳白色的花儿了,昨天的这棵树,连一片绿色的叶也没有,光秃秃的,就剩几枝干得可以做柴火的灰褐色老树干。
早就枯死了的橘树,是大小鸡崽儿们嬉戏的乐园。大鸡总是跳到树干上,高高临下的看着在下面翻扒泥土觅食儿的小鸡崽儿们。
看着树干上依旧沾满鸡屎,如今却满树白花的橘子树,严澈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尖,挪开了视线。
一旁的那只破笸箩,被下面生出来的草穿破,草叶从笸箩的空隙钻了出来,这会儿的破锣已然成为一个花钵。
严澈嘴角抽了抽,深深吸了一口气。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个破锣,就是昨晚自己当做板凳的那只破锣。
因为,破锣跟前的泥地上,还有几个大大的脚印,正是他留下的。
“嗯,老四,这可是吉像啊。”那个先前和严澈说话,头发乌黑,一脸红光的老人是严国强父亲的五叔,严国强这一辈儿的人都喊他“五爷爷”,到了严澈他们这一辈,得喊老人一生“五老祖”了。这会儿,五老祖还在捋着他的胡须,看着那开花的橘树:“橘树开花,橘通吉。”
“五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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