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活儿,惊呼出声。且被那绣鸳鸯的婆姨用手肘碰了碰腰际,年轻婆姨才呲牙咧嘴继续道:“啧,真的,我昨晚看到湾里来了个陌生人。”年轻婆姨看身边的婆姨都停下了手里伙计盯着自己,得到被关注,小小的虚荣心很是满足,坐直了身子,兴致也提了起来:“咱严家湾人不少吧?!”
众婆姨点头,等着年轻婆姨下面的话。
年轻婆姨嘴一撇,啧啧有声:“啧,我瞧清了,咱严家湾的婆姨啊,都比不上那人好看。”
“哎,不会吧?国昌婶家严俊的媳妇儿你们见过吧?”坐榕树根上的另外一个年轻婆姨把手里款竹篾圈成的绣框一停,出声反驳:“上次严俊带回来时,国昌婶说了,那闺女家是什么什么地儿的呢?”
“重庆。”编簸箕的中年婆姨理了理竹篾,接口。
“对对对,就是重庆的。我听我家那口子说了,四川啊重庆那地方,尽出俏婆姨。”见人接了她的话,那做绣品的年轻婆姨得意地继续说:“他婶婶,你也见过严俊媳妇儿吧?能比人好看?”
“我看严俊媳妇儿再好看也不能跟那人比啊。”年轻婆姨撇撇嘴,一脸不屑:“我见那人,可是男的。”
“啊?男的?”年轻婆姨们都惊呼出声。
“可不咋地,一爷们儿长那么好看,当时把我给吓得,还以为是老辈子们说的狐狸精来了呢。”年轻婆姨把鞋垫往腿上一搁,言行并茂:“当时吧,我惊得都差点把桶里的水给洒了出来,那人生得也太好看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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