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两天,顾清秋都没出门。
顾家也没人来打扰她,毕竟后天就是琴艺大会,所有人的注意点都在顾思柔身上。
午后,顾清秋斜躺在窗边,手里一本打发时间的医书。
窗外,顾思柔的琴声也越来越熟了,只是弹来弹去都弹不出其中精髓。
不知怎么的,箫玄毅的脸闪过脑海,啪得一声,顾清秋合上医书,“出门。”
小白连忙止了笑,停住逗煤球的手,将米碗一放,“奴婢也去。”
小白连连摇头,又可怜巴巴地看着顾清秋,“小姐,奴婢能不能……能不能去那儿吃个饼?”
顾清秋看着小白,许是想到多年前的往事,手里的动作也放缓了,“没事吧?”
尽管只是一个小小的“囚”字,却代表着被当成过最下等的奴隶,在生死间挣扎过。
看起来是多年的烙印,早已经长到肉里,模糊不清。
是烙了一个“囚”字。
虽然只是一闪而过,顾清秋却看的真切。
小白的衣襟被拉开一点缝隙,露出后颈的一块痕迹。
一辆疾行的马车闪过,顾清秋眼疾手快地拉住小白。
出了门,小白完全忍不住,时不时就要冲出去,这里也觉得好玩,那里也觉得有意思,什么都要多看一眼。
小白眼泪一抹,瞬间欣喜起来,“奴婢伺候小姐更衣。”
这男人……顾清秋心里微动,“算了,你跟着吧。”
“奴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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