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一头墨发披散。
这幅画面让箫兰和孟北呆若木鸡。
箫兰反应快,连忙喊道:“公子且慢!这是请来的大夫!叶神医的高徒!”
箫玄毅发现体内乱窜的气流已经平息,他抬眸扫了眼顾清秋,收回手,声音清冷。
“叶落的徒弟?”
顾清秋也利落地跳下床,捡起草帽,回头冷眯了箫玄毅一眼。
果然,好看的男人都是祸水。
她慢悠悠带上草帽,淡淡开口。
“叶神医?我和他不熟,只在他的医庐种过地。”
箫兰噎住了,“什么?”
不过他当年在医庐看见这姑娘时,还真在田里!
种田的都这么厉害?孟北激动地看着顾清秋,“姑娘,一定是叶神医教你的医术吧?”
看了眼理好衣衫的箫玄毅,顾清秋掸了掸衣袖的灰,神色冷傲,“哦,叶神医只教我治过狗。”
只治过狗?原本激动的孟北,脸色就像打翻的染料,红了又绿,绿了又黑。
站在原地的箫玄毅,则盯着顾清秋离开的背影,眸子微微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