羁的野气,让人移不开眼又不敢多看。
见是个衣服没穿好的小姑娘,官兵连忙避开视线,“小姐可有看见可疑的黑衣男子?”
顾清秋眸子清澈,摇摇头。
“去别处搜!”官兵窘迫地走了。
顾清秋立刻关上门。
男人轻挑眉,有些诧异,这村姑竟然没被吓倒,还算镇定。
不过与他无关,他收起匕首,不准备杀这无辜村姑。
于是随手丢了块金子,转身警告,“忘记此事,否则,生死自负。”
“我懂。”看着窗子一开一合,顾清秋唇畔勾起一抹别有深意的弧度。
扒她衣服还敢威胁她?那就别怪她下手狠了。
人走了,血腥气很快吹散。
顾清秋收起金子,淡定自若地穿好衣裳,走出房间。
嬷嬷挤过来,看到顾清秋还带着土气的草帽,她拧眉,不耐烦地说道:“赶紧走吧,今儿真晦气。”
上了马车,顾清秋掂了掂手里的金子,心想,算算时间,药效也该发作了。
此时,河岸僻静处。
只穿一袭夜行衣的男人缓缓落地,黑衣勾勒出俊挺身姿,清瘦却不单薄。
箫玄毅冷眸微沉,捂着手臂的伤口,隐约能看到他衣袖上的金丝暗纹。
束起的墨发以羊脂玉簪固定,肃冷而矜贵。
月色落在他俊美无俦的面容上,衬托出他无暇的侧脸。
只是此刻,绝美的眉眼间有一抹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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