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松,你干什么?”
手背滴血的男人正是夏言辛的堂兄夏言松,而女人是他的二婶,也就是夏言松的母亲,韩芸。
韩芸找出家里自备的医药箱,准备给儿子包扎一下,然而还没碰到他的手,就听到夏言松说:“失踪了,夏言辛,他失踪了,不是死了,是失踪了!”
他将“死”字说得很重,咬牙切齿,恨不得他口中那个人能立刻死在自己面前。
韩芸愣住,她以为侄子不会再醒来,毕竟连医生都说,夏言辛能醒来的几率几乎为零,大脑受损太过严重,如果真的醒来,那可以称为奇迹了。
韩芸一时无措,不过看着自己因为生气而脸色不虞的儿子,还是很快恢复镇静。
“言松,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什么事都不能出,等陈家小姐嫁过来,你还怕言辛吗?”韩芸拉起儿子的手,给他消毒,而后绑了一层绷带,接着说,“别犯浑,今天你一定要风风光光,至少让你大伯家那几个贱丫头瞧瞧,看以后还有谁敢给你脸色看。”
夏言松看着矮自己一头的母亲,最后长舒一口气,身体放松下来。
“妈,我知道,你放心吧。”
“嗯,你心里有数就好,只是你这手,怎么说?”
夏言松把手放到眼前,嘴角一勾,转身将旁边一盆盛开的菊花打碎了。
“嘭!”
花盆摔碎的声音吓了韩芸一跳,“言松,你又干嘛?”
“妈,我看到花盆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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