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
“就是呀,我也累呀,歇会,歇会。”
两人坐在东极峰的山巅上,邱鹤大口呼吸几下,道:“我饿了,周哥,给我弄点吃的吧。”
周瑞凉却没听到似得,眼神没有焦点地望着眼前的日出。
“我包里有。”
“哦。”邱鹤毫不客气地去拿周瑞凉的布包,转身却看到周瑞凉竟然,落泪了!
“你,你怎么了?”
“没事。”
邱鹤边啃着酥油饼边笑问:“那你哭什么?”只是他还没问完,就听到周瑞凉一声惊呼:“小鹤小心!”
邱鹤来不及反应,身体已经落下了悬崖,轻功再好也敌不过悬崖的高度。
邱鹤甚至都没出过卢霞城,没去过魔教的花楼,没上过云州的游舫,没看过湖山的枫叶。
邱鹤都还不明白,周瑞凉为什么会哭,就要这么死了?
邱鹤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一句话是:“操!”
带着消毒水味的楼道里,宋博锐一身西装,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一声“喂”后,忽视身后那些或欣赏、或期待的眼神,他打开了一个高级病房的房门。
病房虽然叫病房,可是内里却几乎和五星酒店的配置差不多,消毒水味也没有那么重了,这让宋博锐舒服了许多。
宋博锐边打电话,边走到病床边。病床上那个苍白的人影,依旧没有苏醒的痕迹。
宋博锐没有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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