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孙殿便将手里的古卷放在案上,起身轻施一礼道:“看世伯的模样,今日的辞行应该很是顺利?”
现在已经是孙殿初次拜访蔡伯后的第五天,也是蔡伯终于做出决定的日子。这几日里孙殿几乎每天都会来蔡伯府上拜见,与蔡伯探讨些学问古法。
他前世就阅览过许多古卷,便是后来成型的《后又书》也看过。虽说不可能记得完全,可哪怕只是在编书的格式、篇章划分上有所建议,也足以让蔡伯觉得受益匪浅。偶尔再抛出两个古闻逸趣,很快就让蔡伯把他引为知己。
虽说蔡伯是把他当作忘年之友看待,平素也都只用‘小友’称呼,但不知为何孙殿却始终坚持称呼他为‘世伯’,愣是不肯和蔡伯排在一辈里。
这一举动让蔡伯对他的感观更佳,只觉得这个年轻人才华横溢却沉稳谦逊,看似恣意实则礼数周到,真是难得的才品俱佳。若不是女儿自幼便与河东卫家定了亲,蔡伯真想替他们两个好好撮合撮合。
别啊!蔡伯父,蔡岳父!小生求撮合,请您使劲撮合吧!
若是被孙殿知道蔡伯的想法,他肯定会这么叫,但可惜他不知道,所以也只能继续和蔡伯谈些诗文野史,慢慢增进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