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生气啊……”
不过赫伯特还是听出了对方的声音,虽然时隔了两年,但是赫伯特之前可是电视上看过对方无数的演讲。
那个孤傲的,坐在曾经最高顶的女人。
“……好吧,”赫伯特转过头,有些无奈地看着似乎因为一点害羞所以就将整个脸都埋在了柔软棉被中的少年,“我们……哎,好吧。”
他轻轻笑了笑,虽然没能知道对方的名字,
不过对方害羞的样子意外地十分动人。
他静静地听着外面的丧钟,等待着某一时刻的到来。
……
“呵,看到了吗?”貌美若冰霜的女孩嘴角带着难得的得意的笑容,“我的陛下……他显然已经承认了我。”
黑色卷发的苍白青年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懒得和毛病一大堆的公主病计较,然后微微垂下了眼眸,有些好奇地看着放在塔顶最高处的那口高大精致的棺木。
沉重的丧钟在耳边沉沉地回响着,没有人哭泣,但是也没有人敢喧闹,因为站在最高顶的王面色冷漠得像是荒无人烟的绝境,肃穆得让人不敢放肆。
那条混血的白鳞种……那个明明亚瑟十分重视的男人,难道真的如同碧昂丝说的那样,亚瑟那么轻易地就放弃了他?
这没有道理啊,他想着对方曾经将青年视为逆鳞的样子。
就这么……轻易地死去了吗?
可是……他看了一眼边上那个孤傲的少女,又觉得亚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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