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在赫伯特的耳边。
“赫伯特……我不想死。”
“不……”赫伯特的声音微微颤抖,“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不会让你死的。”
那年他初入这个陌生而神秘的实验室,始终忘不了那条容貌冶丽的少年抬头,勾起一个嘴角,轻轻对他笑了笑。
那种美……那种跨越种族,性别,让人震撼的美,是他午夜梦回时对野心最大的动力。
他是……这么渴望他,如今那个最大的阻隔已经死了,那个到死都不肯说出自己手中握有一条白鳞种的人,他发丝已经全白,布满了褶皱。
他利用无辜白鳞种少年的研究体确立了自己在研究室的地位,然而本身没有什么才能的他只能靠着剽窃最得意弟子的著作。
那个罪无可恕的老东西大概死前也不明白为什么逆来顺从的弟子会将他推出去吧。
那个瞬间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在脱离那个人的控制之后,他几乎兴奋得说不出来,那种常年被压抑的黑色的情绪一点点蔓延开来。
现在最重要的是,赫伯特坚定了眉目,看着面前的少年。
最重要的是,他马上就要得到他了。
“不,赫伯特我真的要死了,”少年摇了摇头,眼泪顺着浓密的睫毛落下,濒死的少年似乎也依然有一种触目惊心的苍白的美,白鳞种的美貌是上帝的恩赐,连残缺都是美,“我,我很感激你……”
常年的虚弱和试验已经拖垮了他的身体,他似乎真的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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