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闺中怨夫一样满脸的不耐烦和牢骚。
“嘿宝贝,你为了一个女人这样冷淡我和犯罪有什么区别?”
“……”
裴言懒懒地扫了他一眼,缓缓地笑了笑:“呵呵。”
“……宝贝你这样笑我会觉得怪怪的,”亚瑟委屈地看了他一眼,又委屈地看了一眼裴言边上的那条雌性蓝鳞种,嘀嘀咕咕着,“再说了,她连我十分之一的美貌都没有……”
“……不巧,我也没有您十分之一的美貌。”
“不不不,宝贝儿,你在我心中是尖锐美丽求而不得的赤火葵,你见过那种花儿吗,骄傲地生长在海渊底,让我一生追随你花瓣摇曳的方向吧……”
今天的亚瑟也在拼命地给自己加戏。
……他怎么当时没顺着克莱提尔这个名字真出道呢?
裴言翻了个白眼,没打算听下去亚瑟知道从哪儿学来的瞎话,好端端的一条人鱼就不要看人类的书,好吗?
况且最火大的大概是他现在微微动一下都觉得腰肢以下的鱼尾几乎都酥了,还有隐秘而暧昧的疼痛让他整条鱼心情都很差。
适当地冷漠也许对于无节制的性欲有很大的帮助。
他这么打算着。
然而亚瑟并不是这么想的,他哀怨地在心中计算了一会儿,决定把今天没有做的份量双倍挪到明天,然后眼睛又亮亮地看向裴言的尾巴。
手也不老实又想摸一摸。
然而那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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