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好不得意,“你这样就不行了的样子好可爱啊。”
“……”
可爱个鬼!裴言隐忍得咬着唇,原本是想忍住的,可是尾巴那个部分……被捏着,腰肢却也软了下来,像滩泥一把躺在柔软的海藻丛上,脸颊绯红。
果然……有些人是不能纵容的。
一纵容就会……酿成大祸。
裴言咬牙切齿地剐了亚瑟一眼,但是因为双目含情所以看上去没有一点威胁力,反而助长了亚瑟兴趣。
亚瑟当然不在乎裴言的威胁,笑得更加得意。
“宝贝儿不服气吗?”亚瑟凑下来,看着裴言的嘴唇被咬得发红,心里更痒了,这种细火烹饪的感觉实在是太棒了,“你也可以摸回来啊。”
说着亚瑟果然把自己的尾巴送了上来,看上去很自信。
裴言果真不信邪,顺着手也摸上了亚瑟的尾巴尖儿,而亚瑟也真的面不改色,似乎一点感觉都没有。
“你……你怎么……”裴言有些疑惑,一时尾巴上的酥麻感都被忽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