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你来这里找什么?”
亚瑟将头放在他的肩窝处,懒洋洋地靠在这个人身上。
裴言没有说话,只是怔怔地看着这个生活了许多年的地方,说真的,连上辈子被囚禁的那个小阁楼似乎环境都比这里好,可想而知这里究竟是什么样子。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裴言终于开口,声音莫名有些冷淡和迷茫,像吹不开的雾气,“其实也只是离开了几个月,忽然就觉得走了一辈子了。”
其实也差不多一辈子,上一辈子就如同一个梦似的。
“哦天呐宝贝,”亚瑟摸了摸裴言的头,“你不应该住在这种地方,你跟我走的话我用最漂亮的玻璃瓶给你圈一个屋子,把你装在里面……”
说完这句话亚瑟都愣了愣,其实他没怎么思考就想出来了,好像忍不住就想用自己最喜欢的东西去讨好他,这样的感觉很失控,但是……就是不由自主。
不由自主地想把他圈起来,抱一抱揉一揉按在地上来一……咳。
他现在看起来太落寞了,脆弱得好像要崩溃了。
但是他不会的,亚瑟在心底更正着,裴言是那种看起来温和的好先生,但是内心好像住着什么噩梦的……那样的人,那样的人总是复杂得多,不可能轻易就碎了。
他开始蹲下来整理床铺,说是床铺,不过是个地铺,床单旧得发白,几乎没有颜色,脏倒是不脏,只是太过破旧了。
“我……小时候,”裴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