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大贵精虫上脑,顿时就按捺不住了,翻过中间的控制台,朝芩谷扑了上去。
不出意外的,全身一麻,然后身体不由自主地彻底瘫在了椅子上,而芩谷已经开门下车,把瞿大贵翻了个面躺在驾驶位上。
刚才她之所以用下美人计,就是因为不方便把对方从副驾搬到驾驶位上。
那几人就是在苏大庆事故的“证人”,当初瞿欣一说,他拍着胸口表示随便工地上找几个人就行。
却没想到,当时那几人表面上答应好好的,证也做了,但是事后却一点也不干脆。
这才短短几天时间,几乎天天都让他请客,一顿就吃掉好几百块钱。
把自己的东西全部弄出,包括之前放在车子上的电话手表,一切全部收拾完毕,调好方向盘,到车身后面,将其推到旁边的荷塘里。
车身栽了进去,很快就灌了半车的水…恰好把后排陆长鸣的头露了出来……
芩谷就冷眼看着那个在脚手架上动手脚,差点害死父亲的男人,在里面绝望地挣扎着,挣扎着,最后停止了动静。
把别人的命当作儿戏,在害了人后还能如此麻木……他自己的命又凭什么值得别人的尊重?!
芩谷走出一段路,这里已经完全出了市区,又加上夜色降临,显得非常空旷。
趁着四下没人,把自己的衣裳换回来,而原本的,直接在路边烧掉,包括之前毁掉的那张电话卡,也丢进旁边的田里。
芩谷是在晚上十点过才回到家里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