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普林斯还是有一种尊敬加愧疚的情感,但是大权在握的感觉让我认为他不会在听从普林斯的建议。
回过神来,阿方索还在说他去伊扎克的事,他说他已经拍摄好整部战争的记录影片,现在只需要找个安静地方细心剪裁影片,就可以直接拿去给制片商宣传了,这次的拍摄他十分有信心,即使全美最苛刻的影评家也不能挑出太多毛病。甚至他还说,或许自己有希望去柏林国际电影节陪跑一次。
我对电影业是一窍不通,因此没有发表什么评论,不过我并没觉得阿方索夸大其词,我很了解我朋友的品性,他说的话只会往保守的方向去说,而不会说些大空话。
我不免有点感慨,这个当初和我一起来美国拼搏的男人,终于在我看不见的角落成长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我们彼此的领域不停地往前行走,虽然我的脚步一时把他抛在后头,但是阿方索终于追上来了,我有种预感,或许有一天,他会走的比我还远,比我还长久。
我忽然想把布兰登介绍给阿方索认识认识。
“你有了爱人!?”阿方索在听我邀请他来家做客,顺便看一眼我的爱人时候,忍不住惊讶睁大眼睛,“老天,你真是个幸运的男人,看来我不在的时候,你过得十分多姿多彩嘛。”
“实际上那个人你也认识,阿方索。”我告诉他,“虽然你们没有见过面,但是你们通过电话。”
阿方索略略思考了一秒钟,然后灵光一闪,“是温斯顿先生,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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