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梦到通缉犯跟着我,然后你从天而降,一脚把他踹飞了……”
梦中一幕比拍电影还戏剧性,顾小鱼一说一乐。正要告诉他那通缉犯旋转着蹦出梦境的一幕,床头上手机响了。接听键一按下,他眉心霎时紧皱,沉默半晌,再启口,语调皆是肃然:“知道了。”
“怎么了?”顾小鱼问。
“要我过去并案。”
“那你什么时候去啊?”
“马上就走。”
这些天在军区大院里,江爸爸江妈妈待她这个儿媳妇如亲生闺女般百般呵护。又特别是江妈妈,想法设法地对她旁敲侧击,引导她从泥泞中脱身。顾小鱼确实脱身了,甚至压根就没有直面它……这才刚回蓉城,突然提起了这一茬,一时间,她竟然有些恍惚。
她微微发了愣。还想说什么,江队长抢先一步回了话:“我很快就回家。”
顾小鱼摇头:“二白我没事了,你好好工作,不用担心我。”
上一次在齐眉崖前她就想得清楚,上天有上天运行的法则,人世有人世的规矩。天底下本就没什么对错,所以一味强调自己的“对”和“伤害”其实并无必要。
牛角尖越往里走越窄小,人越往里钻就越痛苦。所以明知那是个痛,又何必去自寻烦恼呢?
顾小鱼再不想去自找没趣。凡事不求尽如人意,只愿无愧于心。这是她的答案。
“二白我真的没事了,反正……都有你保护我的。”顾小鱼道,坦然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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