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感觉遗憾,可江队长比她还遗憾。
而她担忧的也无非是见不着面的情况下,她在江喻白心里不知深浅的份额越发淡薄;无非是对江喻白而言,她不是那么的重要,甚至于连分手也可以草草了事……
但倘若她根本就有那么重要,重要到两人见不着面,江喻白比她更自责更遗憾更难过,那么见不见得了面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这感觉无异于天上一个剥好的糖心鸡蛋正正中中地落进她嘴里,甜蜜得刻骨铭心。
顾小鱼心头酥得不像话,直被他甜得不能自拔,忍了好一阵子依然难以平复荡漾开的心绪。
索性不再忍,胳膊顺势搂上他脖颈,脸上有些羞赧,她开口却是坦然:“我真没生气,工作重要嘛。你不好好工作就完蛋了,我现在可是无业游民,家里就你一个劳动力……你不好好工作,谁养我。”
不知从何时开始,全然无干系的两种生活开始一点一滴的互相渗透。所有脸红心跳没皮没脸的话,开口吐露,都变得那么坦荡自然。
而“家”这种满载幸福感的词语,无论何时入耳,只要有关你我,就同样如沐春风。
“我媳妇儿当然是我养,”江喻白理所当然地答,眸色一沉,兀地问起,“打算什么时候嫁给我,媳妇儿。”
兜兜转转,话题居然又扯回了原点,好端端的提什么“家”呀!她这不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吗!
顾小鱼一愕,实在哭笑不得:“……我出来一个人住着,逢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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