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
而丹炳这人属于一个特例。他既不算聪明绝顶,能把这些利害关系前前后后理得清清楚楚;但他也不是笨人,还有点小聪明,理想大得很,胆子更大,在青少年团体中很有些人格魅力。他想一出是一出,想做就做了,根本没多考虑别的。
至于那些向他靠拢的人,憨直些的一批,他们大多就是纯粹被丹炳的话打动,跟他想得一样觉得是这个道理,海栖应该联合,就来了;而聪明的觉得法不责众,真出了事也是前面的高个子顶着,失败自己不承担风险、成功了能得到好处,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丹炳他就这样一呼百应了。
天色逐渐黯淡,篝火熊熊,营地上的气氛越发欢乐。
照常的大型社交时间段。
木栅栏被重新加长过,圈下的范围大了很多。但是帐篷却只有那么几个,所以现在除了吃吃聊聊的,也有很多人在忙着搭建一些简易的木棚。
“明天,等到明天集市开了,我们就可以买来更多的帐篷了!”有人喊道,“丹炳哥知道在哪儿能弄到,对了,炳哥人呢?”
“没看见啊,回来了吗?”
“我也没看到,有人看见他吗?不会是出什么事了……?”
“想啥呢,炳哥能出啥事,炳哥野猪都能单杀!”
“也是,可能有什么事吧。”
……
阿盈默默地听着。
大家找丹炳已经找了好一会儿了,然而没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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