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陛下的,旁人说什么你都不要信,你要记着陛下是明君是好人他什么都知道,姑娘可不能在他面前说谎话。”
这是余妈妈想了三日得出的法子,他们的这位皇帝手段可厉害着呢,沈如年单纯若是想保住性命好好活着,那就只能用最笨的办法,听话。
交代来交代去总觉得还有千言万语未说尽,可外头的人已经在催了。
“时辰不早了,咱们要赶在正午之前进宫,姑娘可不敢耽搁了。”
这回说话的是个声音尖细的人,余妈妈方才没瞧见,但听声音应该是个太监,就手下不停地给沈如年梳好发髻戴打开了门。
门外确实站着一太监,看着穿着打扮应该是内殿伺候的领事太监,余妈妈不敢因为他是阉人就小瞧他,恭敬的给他行礼。
这太监确实来头不小,他是赵渊最信任的内侍常福,宫内宫外谁人瞧见他都得毕恭毕敬的喊声常公公。
常福能爬到这个位置,靠得不单单是察言观色更是因为他对赵渊忠心不二,这才会由他来接人。
他虽然面上不显心中还是有些疑虑这样的人家能有什么好姑娘。
刚这么想着,沈如年就从屋内走了出来,常福顿时瞪大了眼,便是宫内的娘娘们也从没有如此惊艳的,就连他一个阉人都不免看了又看。
想着病榻上许久未醒的陛下,常福的心里升起了一丝希望,或许陛下真的有救了。
再对上沈如年就不敢有丝毫怠慢,“奴才常福见过沈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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