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只是少年的顽劣心态。
陈嬷嬷见她没有受伤后,紧接着又跪了下去,磕头的力道又重了,身子也抖得厉害。
张妤的脸色非常难看,她看着陆谏那张精致白嫩的脸,却像是看见了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厉鬼,她攥紧帕子的手松了,帕子露出被揉破的边角。
脸上并没有很明显的变化,只是嘴角露出了一点笑意,不及眼底:“世子,不知道您有没有听说过一件事。”
陆谏这会心情好,再次摸着阿八狗头,还有心情搭她的话:“嗯?”
张妤没在意,脸上笑的自然:“我往日里听说这狗啊,越长越跟主子像,以往是不信的,而今一看倒没觉得说错了。”
陆谏摸阿八头的动作顿下来了。
她,她说什么?!
她是说他跟狗一样?!
陆谏登时怒着一双眼睛瞪着她,夹杂着之前的旧账,让他眼底恍若有火光,他咬牙道:“你胆敢再说一遍!”
张妤是不敢的。
陆谏毕竟是长公主府真正的主子,她是个刚搬来的外人,若是不想再跟从前一样,必定不能把他得罪狠了。
她虽然厌恶他,但也知道,真硬碰硬的话,她绝对讨不了好。
于是张妤在陆谏的凶恶眼神下,瞬时就收了笑,像是被吓住了:“我是说您威武凶猛,便是养在身边的狗都比常人养的更威猛些呢。”
轻咬下唇,表情无辜,有几分委屈的样子,余光却瞥向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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