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猫阿狗般,讨本公主欢心,叫两声吗?”
“本宫以往还觉得你是个有骨气的,结果没想到啊没想到,果真这年头,为了活命便是再硬气又怎么样,如今还不是要跟条狗一样的跪在本宫面前。”
“不过,像你这条贱命,便是要给本宫叫唤,本宫都嫌污耳朵。”
言语行间,字字诛心,将她那唯一剩下不多的自尊踩的粉碎。
最后一句,更是直接将她身上的血色都给剥了下来。
她一贯是这样的,冷漠、无情、姿态高昂,那是一种上位者对于弱者纯然不在意的漠视,让张妤在她面前愈发显得卑贱与低微。
张妤觉得,来求她,当真是做的最可笑的一个决定。
“这人呀,还得懂规矩,不然就跟个畜生似的,乱咬人。”
就连往日里自己做的那些事,在她眼里,怕也就像是只可怜的小猫般,伸着爪子,自以为能伤着主人,却不想是一直被主人死死掐住命脉。
只不过那么一点逗猫似的玩弄,才让那只可怜的猫瑟瑟发抖的活了下去,活在了府里一处无人问津的角落。
张妤怨恨她抢了母亲的位置,怨恨她这般高高在上的姿态,怨恨她明嘲暗讽的话,但最怨恨是自己竟然将唯一剩下不多的自尊,放在她面前任由她践踏,而践踏者丝毫不在意。
她想,自己就算过多久,大概也喜欢不起来这个女人。
不过另她困惑的是,他对她的恨意究竟是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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