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虔诚的眼神,就像是普通的在向心爱的少女求爱的青年。
“真美呢。”苏语看着他手里的蔷薇,又意味不明的感慨一句。
然而最终也没有接过他手里的花,只侧过身子看着他身后的满园蔷薇,“只是这样过于美丽的花,却带着毒刺。”
希尔斯回道,“大小姐,我已经将刺全部剔除了。”
“……哦?是吗?”一身红裙的女子终于正视他手中的花,右手伸手接过花,左手却不急不缓抚上花最外一层的萼片,娇嫩的手理所当然立即被萼片上的刺扎伤。
“看,”苏语甚至好心情地抬起手示意希尔斯手指上面沁出的血珠,“这种隐在暗处的细刺才是最可——”
苏语的话并没有进行下去,因为眼前的男人含住了她的指尖。
终于上勾了,苏语在内心嗤笑一声,面上却是有点惊慌失措,连一贯眯起的眼也瞪得圆圆的,像只受惊的猫儿。
女人在何种情况下最没有防备心?
当然是……恋爱的时候。
苏语又惊又怒,最终只是眸色复杂的看了希尔斯一眼,气冲冲地甩袖离去。
希尔斯没有看见背过身时苏语唇角狡黠的弧度,苏语亦没有看到那不复波澜的蓝色眸子里,涌动着令人心惊的色彩。
贴身执事——贴身到何种程度呢?
希尔斯真是个好学生,自从发现他能以另一种方式借助苏家的关系来掩饰自己暗地里的勾当时,他毫不犹豫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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