毡。
虽然从皇宫南门到重华宫,他俩都是坐软轿,但是两人都是重病状态,两人相互搀扶着,一路走进重华宫,又站到现在,北宫千宁只是后背疼痛,走路和站立的精神还是有的,但是百里和治就不行了,他已经是到达极限。
在场人看到他俩粘着的样子,都以为是三皇子在搀扶重伤未愈的青阳郡主,虽然在这庄严的时刻,他俩的举止有碍观瞻,可是想到北宫千宁是替太后挡剑而受伤,他俩又是婉贵妃的儿子和准儿媳,大家都找不出理由指责他俩。
身后众多人投来的同情和羡慕目光,北宫千宁并没有心思理会,她心中想的,一直都是百里和治,她早就感觉到,他压在她肩膀上的力量,是越来越重了,这说明他的精神状态和意识,是越来越差了。
北宫千宁一边扮演虚弱的样子,一边又不着痕迹的暗中撑着百里和治,同时她的脑子也在高度集中注意力,随时应对有可能发生的各种情况。
有那么一个时候,北宫千宁甚至觉得,百里和治就要倒下了,而为了避免引起旁边人的怀疑,她又不敢询问他的情况。
百里和治也是一点儿也不好受,作为儿子,他知道这场册封典礼,对他和母妃都是极为重要的一件事,他在努力撑着的同时,也在暗自庆幸有北宫千宁陪着他。
百里和治都不敢想象,若是他没有执意让父皇给他赐婚,若是北宫千宁没有被媏怡刺伤,若是北宫千宁没有连夜去王府替他吸出毒血,今日他应该就是昏迷在床,无法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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