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德妃她,她……”苏恬皇后觉得十分委屈,却找不出合适的话来回应永昌帝。
永昌帝一看这情形,便猜到又是皇后胡乱骂人,他双眸寒光一闪,眉峰倒竖,语气瞬间凌厉了几分:“今日在朝会上,永江县主受到常玉涛和窦言德惊吓,被害得旧疾发作,朕命三皇子送她到这里救治,皇后你不知悔改,还继续追到这里惊扰她治病,你们苏家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苏恬皇后一听这话,顿时吓得花颜失色,她快速从位置上滚下来,跪趴在永昌帝跟前,战战兢兢地说:“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是过来看望永江县主的,并非是来惊扰她养病。”
永昌帝嗤了一声,嘲讽道:“皇后看望人的方式可真是特别,朕可是听得很清楚,你在这个偏殿里大喊大叫,还把德妃叫做贱人,若不是亲耳听见,谁都不会想到,大夏国的皇后竟然这般俗不可耐。”
永昌帝说得颇为严厉,苏恬皇后不敢做任何辩解,其他三妃也不吭声。
永昌帝看了德妃一眼,发现她跟儿子三皇子一样,总是那么能忍得住,他轻叹一声,准备替她说几句公道话。
而就在这时,太后从内室出来了,帘子刚被撩开,她一只脚刚迈出来,便开口说话了:“既然皇后不好意思说,那就由哀家来说说吧,内室极为安静,你们几个在外头说的话,哀家可是听得十分清楚。”
除了德妃用帕子捂住手掌之外,其余三人瞬间紧张起来。
皇后依然跪趴在地上,一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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