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房日子过得十分艰难,便只能偷偷出外做事,挣些银两补贴家用。
大夏国民风相对开放,景宁伯府三夫人外出做事谋生,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而景宁伯府的其他人,应该知道李氏在济慈院做事,却都没人提起没人询问。
“宁儿,当年你母亲那件事,我和你三叔都相信你母亲是无辜的,我们甚至怀疑,是翁秀自己掐死了自己的亲生儿子。”聊了一阵后,李氏突然转移话题,主动提起伯府丑事。
北宫千宁很感激三婶能这样说,她便让李氏把当年她知道的详情,一一说给她听。
李氏是个懂分寸的人,只是不忍心看着索飞瑶母子一直背负冤屈,她才趁机多嘴:“你们一家三口背负冤屈十年,这对你们来说非常的不公平,当年我也跟你父亲……跟伯爷说过,你母亲绝对不是那种人,因为以你母亲的出身、地位和嫁妆,她没有任何理由去对付一个并不受宠的妾室。”
这话北宫千宁听了很多遍了,如今李氏说的,也没有什么新意,北宫千宁问道:“人人都这样认为,那为何我那个渣爹会如此重罚母亲?”
“渣爹?”李氏没想到北宫千宁会称呼叶光远为爹,只是这个渣是何意?
“嘿嘿……”北宫千宁冷笑一下,才解释道:“就是不称职的爹的意思。”
李氏瞬间明白,她笑笑后就沉默着,半晌过后,李氏看看左右无人,才轻声对北宫千宁说:“多年前,有一次你三叔上山挖草药,无意中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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