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等着听听北宫千宁自己怎么说,若是北宫千宁不会说,他们再亲自上阵,把景宁伯爵狠狠数落一番。
北宫千宁想,反正自己只是原主的来世,原主被父亲逼得生无可恋,那就由她来教训一下这个便宜父亲吧:“景宁伯府嫡出大小姐?我今年十四岁,景宁伯府给了我多少口饭吃?”
北宫千宁生在二十一世纪,怼人的本事可是了得得很,简简单单三两句话,就令所有人刮目相看。
叶光远没想到女儿嘴巴如此厉害,在他的情报中,女儿是深居简出生性柔弱胆小怕事的人,怎的去了一趟康州回来,就变了一个似的?
“欣儿,是父亲做得不对,但你身体里流淌着的,始终是叶家的血液,血脉之事你是无法改变的。”叶光远不甘心失去出身高贵美丽睿智的前妻,只能硬着嘴变着法子说服女儿。
叶光远越是用血亲之情说服她,她就越反感:“叶家血液又如何?如是没有端王的照拂,只怕这轻飘飘的一把血液,早就归于尘土了。”
“欣儿,你——”叶光远没想到女儿说得如此悲凉,心中竟然产生了一丝愧疚和恐惧。
旁边的索飞瑶,已经落下泪来,一张丝帕自端王的手中,送到她的手中。而三皇子百里和治,则是伸过手,把北宫千宁的双手握在自己手里。
看到此情此景,叶光远又惊又喜,惊的是端王对索飞瑶的感情,果然是十年如一日的坚贞;喜的是三皇子对自己的女儿,果然如传闻一般,是真的有情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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