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拍照的人,就收回了目光,也没拆穿,然后直接刷了通行卡头也不回的迈着沉稳的步子进了小区里。
小区风景很不错,绿化很到位,种着一排排挺直整齐的树,刚进来正中间就有一大块圆形的假山,从上面垂下一股股瀑布,掉到下面的池子里,溅起一朵朵好看的水花,往里走几步随处可见的花坛栽满了一簇簇娇艳的花。
荣华区这一片占地也不算太大,住房并不多,东南西北各两栋高楼,不过楼层建的很高,给人一种高耸入云霄的气势,费澜疏的房子是在南边第一栋楼的第17层。
费澜疏不习惯坐电梯,每次上楼都是直接走楼梯,17层的楼梯,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面色如常步履沉稳不一会就到了家门口,费澜疏输了密码,房门打开了。
偌大的室内,没有一丝生气,空荡荡的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件家具,费澜疏也不换鞋,直接进了屋径直走到了沙发旁坐下,那张平凡的路人脸在走动的过程中慢慢变化起来,显露出它原本的面目。
剑眉,挺鼻,薄唇,俊美非凡,英气迫人,和刚刚那张脸简直天壤之别。
这层楼住着的两家用户,隔着长长的走廊,各自在两边尽头紧闭着房门,尽管屋子隔音效果很好,费澜疏依然可以听到那家音响放的歌曲声,以及一群人狂欢的热闹。
相比之下,这边安静的仿佛费澜疏根本不存在似得。
费澜疏静静的靠在沙发背上,垂下不含一丝温度的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不演戏的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