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你干什么?”
白山亭剑锋直指谭藻,面无表情地道:“是人还是鬼,一剑便知。”
阮凤章脸色大变,“他根本就不是谭藻,白前辈你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啊。”白山亭说着,向谭藻走去。
阮凤章立刻拔剑格挡,一个眼神递过去,殷汝霖与祝红霞也分别拔剑,护在谭藻身前。
陈芳散人的剑术其实算不得出神入化,否则也不会只是一介散人。但他的弟子们(大部分)都很出色,尤其是白山亭,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常年在边疆厮杀,又使他的剑术更为干净利落,一招毙命,制敌基本不必超过三十招。
似阮凤章这样,前些日子在正气阁与他小小过了手,也未占到便宜。他们又自持身份,选择了车轮战而不是一起上,几百招内,白山亭就将三人悉数挑翻在地,点了穴道,无法动弹。
白山亭步步前进,谭藻便步步往后退,直到他触到一片坚硬——是贺灵则的墓碑。
谭藻睁大眼睛看着白山亭。
白山亭的剑架在了他脖子上,一手攥住谭藻的手腕,把着他的脉门。
他低声道:“你到底是谁?”
谭藻因为那森森剑气瑟缩了一下,仍是不改口,“前辈硬要觉得我是谭藻,那我也没有办法。”
白山亭的内力输进了谭藻的身体,沿着他的经脉游走,没有中毒,也没有被压制的迹象,空空如也,就是什么都没有。
难道说是了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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