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遗孀吧,你不是还想死后埋他旁边么,去吧。”
靳微犹如惊弓之鸟,动静很大地瑟缩了一下,“我们说的不是这个。”
“‘那个’我却不想和你说,”谭藻冷冷开口,他那一双生就多情的眼眸,此时倒也带出了一些凛冽,“除了贺灵则,没人有资格让我注意点儿。”
靳微张着嘴,吓到了。
谭藻在奉圣教那么久,说他是谄媚小人吧,但即便是在贺灵则所见范围之外,他也不大摆架子,甚至有那么些任人搓圆揉扁的意思。回嘴是会的,但光说不练,通常都是引得教主出手帮他清理,因此大家才会觉得他尤其恶心。
靳微思考了一下,这竟是她第一次看谭藻这般强硬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