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的样子,所以她选择了按兵不动。
谭藻起床时才洗的脸,现在没过多久,已经出了不少汗。
祝红霞路上本就匆忙,暴雨中危险赶路,到了连口水也没喝就开始说事,现在是被殷汝霖带去安顿了,阮凤章则与谭藻一道用早点。
阮凤章看他额上冒汗,便唤人送来脸盆、毛巾,“是天太热,还是粥太滚,看你一脑门的汗。”
谭藻讪讪一笑,谢过他,擦了擦脸。
他哪里是热得,分明是想到一些旧事,吓出来的冷汗,吓得他吃不下早饭。
当年贺灵则曾对谭藻说:“我不明白世人为何敝帚自珍,像我,恨不得天下人都来学我的毒功。”
谭藻:“还想做祖师爷爷啊,当心被人学了打败你。”
贺灵则不以为然,“不可能。”
谭藻在这个方面不和他争,因为他知道事实如此,“打不过你,总能打过教里其他人吧?”
“这又如何?”贺灵则摸着下巴思考道:“若是都来练圣教的功夫,然后都练得不如我。我可以一个个打服他们,让他们全都归顺,打得服就打服,打不服的喂毒,这都不服,只好送他们上黄泉了。反正若是做我的手下,武功自然是越高越好,不归顺的,死了一了百了。”
谭藻不寒而栗,“你这山上也要住得下,还是说,教主誓要将分坛开遍全天下?心也是很大的嘛。”
贺灵则张着手臂笑道:“就是开遍天下又何妨?到时我带你去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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