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我觉得它还没走,要随时随地报复我。后来我上山砍柴,那时候不像现在用煤气用电,烧饭炒菜都缺不了柴火。以前我总能避免被刺刮到,后来我经常在砍柴的时候没有痛感,但是回家一看,手掌手背很多被猫挠过的痕迹,疼得要命。”老人家说到这里,嘴里“咝咝”地吸气,仿佛此刻他的手上还能感觉到那种要命的疼痛。
“刚被刺刮到的时候,是不会感觉到的,或者不会很痛。也许是你的心理作用在作怪。”他辩解道。
老人家不理会他,继续说道:“后来我实在忍不住了,就找你奶奶帮忙。你奶奶告诉我说,这边太奶奶说过万一有什么事可以在猫的墓碑上钉一个桃木楔子。”
“就像当初发现那个装有瞎猫的棺材一样?”他问道。
“是的。”
“我奶奶养的猫也钉了桃木楔子,为什么我还是会出现这些古怪的现象?”他忧心忡忡。
“也许是别的什么人,或者调皮的小孩子动了那个木楔子吧。”老人家猜测道。
他心想,这以前倒是没有考虑过。
老人家又说:“我就是怕桃木楔子不够保险,才养了那两条鲤鱼。”
童守成问我,有没有老人家说的那种可能。
这让我想起关于自己的一件事来。
我爸爸告诉我说,我刚出生时,爸爸拎着喜糖和鞭炮去爷爷家报喜。爷爷懂些生辰八字,领了喜糖便问我的出生时辰。爸爸报上时辰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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