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这一次真正的知道这位女教习的名字,余帘,不是余莲,一字之差,意境却大不相同。
余帘同样让宁缺写了一幅字,同样是过柴门的时候的那四个字。
君子不器。
没有固定的思维方式,可以无局限甚至无下限的思考问题。
宁缺过关的方式,二师兄评价的可是投机取巧...有些映射大师兄的意思,这...咱不是挑事儿的人啊!
可是,大师兄呐,二师兄最近的确不老实啊!跟大师兄单聊以后,江闲语的心情好多啦!
...
这一次不能写簪花小楷了,宁缺摸摸鼻子,班门弄斧不是?而且...万一自己写的太好了,更尴尬了不是?
总之,写过字,就过关了。
依旧是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考验方式。
...于是,接下来,宁缺开始下棋了。
下棋啊,下围棋,宁缺勉强的明白规则,业余九段的水平都没有,这输的可是很爽,宁缺就是一个二皮脸嘛,有了陈皮皮刚才悄悄的告知,他很随意的开始下棋,结果是五师兄黑着脸把宁缺这家伙送走的...真真的臭棋篓子啊!
五师兄跟隆庆皇子下棋的时候,每一盘厮杀的都很是激烈,这样下起来才爽啊,都是高手,虽然自己赢了九局,但过程还是有些惊险的,只能说自己更厉害嘛~
可是宁缺这货呢,可能看不清棋盘上的局势,也可能根本就是胡乱的下棋,让一盘棋乱糟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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