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反抗,就只能默默的接受。
钟大俊没办法接受江闲语突然变成夫子亲传弟子的事实,可是他的细胳膊细腿,也根本没有办法去反抗这个事实,所以便把注意力再一次的放在了另外一名他厌恶的登山者宁缺的身上。
钟大俊指着山道处冷笑说道:“哗众取宠就是哗众取宠,他只想着吸引注意,却不想想,这样卖乖出丑,会给书院名声带来多大的损害。”
嗯,至少此时的宁缺真的很狼狈,人也不在这里,可以让他发泄一下。
司徒依兰看着山道上宁缺的跌倒,不自禁倒吸了一口冷气,又听着这番嘲弄,不禁恚怒瞪了他一眼,牵着金无彩的小手向前走了两步,和这些书院同窗们把距离拉的更远了些。
书院是一个集体,以前的司徒依兰不愿意脱离这个集体,可她的性子却也让自己愈发讨厌钟大俊他们了。
真不知道拼命的诋毁自己的同窗难道能给自己带来怎样的优越感不成?
...
宁缺艰难地爬了起来,停顿片刻后,移动左脚向前方走了一步。艰难的一步步前行,随着他的行走,先前被压抑着的骄傲与自信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而江闲语,此刻也已经来到了山道上。
山石间刻的神符师文字是不认识江闲语就是夫子的亲传弟子的,所以这攻击依旧无差别的袭来,可是却对他没有办法造成任何影响。
对只有不惑境界的宁缺来说,山道上的攻击让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