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啊。”陈瑜叹气:“初夏啊,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我现在就恨不得筠竹一下十六七岁了,我也好凡事都说在明处。”
孙初夏递过来热茶:“娘,你发现没有?打从上次从京城回来后,那安兰就不曾出现过。”
陈瑜看着孙初夏:“你的意思是?”
“就是娘想的,安兰教咱们家筠竹各种规矩,里面定然有王爷为筠竹铺路的意思,可安兰后来没出现,王爷的心思都改了,您啊,别太担心了,依我看王爷把我们几个都当做亲生的呢。”
孙初夏把菜单子都抄了一遍:“再者,筠竹这些年奉旨行医,身边跟着的是无名,无名是净了身的人,他原本应该在宫中,或者说应该在东宫。”
陈瑜微微皱眉:“因吴道清的死,失望的不单单是筠竹。”
“筠竹记仇不记仇放在一边不说,那无名怕不是个善茬,就算是东宫那位迫不得已,可你觉得,想要再得美人芳心,容易吗?”孙初夏端了茶抿了一口:“咱们乔记的规矩就摆在那儿,不管是谁想要求娶咱们乔家女,不合规矩是绝对不行的,哪怕是东宫那位,也不行。”
陈瑜偏头打量着孙初夏:“初夏啊,你这是自己想的?”
孙初夏噗嗤就笑:“媳妇儿虽说从小也耳濡目染了一些宅门里的事情,可到底眼界不够高的,我说这些都是大郎每日和我商量的事情,他临走的时候就交代我一定要和娘好好说,免得娘再太担心了。”
“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