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的铁片,舀了三勺紫云膏放在上面,叮嘱了如何使用,便让他们父女回去了。
此时,张富林心中是悲怒交加,便一手擎着托盘上的紫云膏,一手抱着女儿走了。
旁边有人立刻过来,笑道:“哟,这位大嫂可真是会巴结人,不是一两银子一勺吗?看人家是捕快就白送了?”
“我是看孩子遭罪,若是你孩子也被烧伤了的话,我也送你啊。”陈瑜睨了一眼搭话的妇人,气得妇人脸色铁青的扭头就走了。
等乔文回来的时候,只有紫云膏和紫云七白膏没卖出去,余下的卖了个干净,娘俩收拾了摊子,乔文说在东市有陶器店,陈瑜刚好想要去看看,娘俩便往东市去了。
安平县不小,以这桥为界限把整个县城分成东西两部分,东市是在东城的集市,当然也有西市,苏记香料和杂货铺就在西市。
东市居住的都是平常百姓,越走人越多,穿着可就比不上东城的人了。
在一排不起眼的铺子里,陈瑜看到了陶器店。
她原本想着订购一些胭脂水分的盒子,最好再定制一些宽口大肚的瓷瓶,结果进来一看就失望了,说是陶器店可真名副其实,里面都是陶器,碗、碟、盆,都是黑红的颜色,稍微好一点儿的则是比黑红稍浅一些的颜色。
至于胭脂水粉的盒子是根本没有的,倒是有大小不一的瓶瓶罐罐,价格也便宜,最小的瓶子一文钱两个,中等大的一文钱一个。
陈瑜也不好意思问掌柜的怎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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