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走?她就坐在旁边开始往下解缠在乔文手臂上的渔网。
家里现在是一个铜板也没有了,这渔网和渔船都能卖钱,渔民那么多,能有渔船的人还是少数的,到啥时候日子还不得过下去?没钱寸步难行啊。
这边吴道清用银针,一会儿工夫乔文就醒过来了,睁开眼睛人就猛地坐起来,伸手一摸手臂上没有渔网,眼睛瞪得和铃铛似的:“渔网呢?网呢?”
“大郎!”陈瑜觉得人家说的没错,这小子压根儿就不适合出海,舍命不舍财都说错了,这小子连一个破渔网都舍不得!
乔文听到陈瑜的声音才看过来,见浑身湿透的陈瑜,二话不说直接爬起来就跪下了,低着头:“娘,我错了。”
“把人扶着走回去,喝两碗姜汤祛祛寒气,那边儿也有不少人受伤了,我先回去。”吴道清说着,提着药箱就走,看样子就是很着急。
陈瑜道谢都没来得及,刚一动弹就被乔文给抓住了衣袖。
“娘。”乔文压低声音:“网里有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