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那样处理,您不满意吗?”
“我得到想要的东西,怎会不满意?只是觉得可惜,受了这么大委屈,我以为你不会就此罢休。”常瑞语气沉了些,说到后半句甚至笑意全敛,不似玩笑。
我倒搞不明白了,难道他希望我大闹一场?可是对他和常家有什么好处呢?
茶杯再次满上,我快速从疑虑的思绪中抽离,回道:“因爱生恨的戏码不适合我这么有教养的姑娘。再说我也没多大能耐,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我心里很清楚。”
“你是达森的千金,是周冲的掌上明珠,不要把自己说得那么没用。”他直言不讳:“相比她,你才是我们常家最需要的儿媳。”
的确,我曾是他最需要的儿媳,所以他疼爱我,极力促成我和常玺的婚事,可当我得知真相后我觉得毛骨悚然。
“您太抬举我了,常家可以没有儿媳,但不能没了儿子,这个道理您应该比我更懂。有时候妥协并不是坏事。”
“你以为我真的拿他没办法吗?他是我唯一的儿子没错,但不是我唯一的继承人!”
他的反应告诉我他一点没变,这时候我该闭嘴,安静喝茶。
一阵静默之后,他说:“常玺向来听我的话,唯独感情的事总是一意孤行,屡次为了那个女人忤逆我,我是想拆散他们,没想到反害了你。”他突然冷笑,竟似疑惑地问:“你为他做了这么多,他却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觉得可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