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大量运动把自己累趴,有的人大口喝酒让自己醉倒,有的人天天听安魂曲,有的人夜夜数小星星,有的人接受催眠,有的人采取针灸,有的人吃药,还有的人约*炮。
我呢,除了约*炮,其他病友们推荐的办法都试遍了,到头来还是吃药管用。但渐渐的,我从一颗吃到三颗,再吃下去恐怕要长睡不起了。
鉴于现在吃药效果越来越差,我是不是该考虑约*炮呢?
可我总觉得,那个靠约*炮治疗失眠的人,说不定只是拿失眠做借口而已,而且这么搞法,就不怕终有一天失眠没治好肾先亏了吗?万一不是正当的你情我愿,还得麻烦警察叔叔捂着眼睛来抓人。
我节操高尚,不做这种自私的勾当。于是,我果断吞下三颗药。
想到一时半会儿睡不着,我索性绕过餐厅走到落地窗前。窗外灯火最璀璨的时段已经过去,但仍有数不尽的星星点点映衬茫茫黑夜,弯曲盘绕的道路更是被霓虹照得金光闪闪,隐约看得见蚂蚁般大小的行人。
这个世界,无论到哪里,失眠的人永远不止我一个。
别看我现在坦然以对,其实我以前很怕看夜景,因为总是独自一人面对。无论外面的世界喧嚣迷离还是安宁静谧,看在我眼里都是无边的落寂,总之是一种相当孤单的写照。
不过我都说了那是以前,而今再没人批评我年幼不懂事,我也确实懂事了。以前我作,总在心情不好时看夜景,自然看什么都消极。这道理是我刚到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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