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间隙,我回想起在伦敦实习时有一次腹痛到被人抬进医院,这次千万不能重蹈覆辙,我赶忙呼叫服务热线。
人来得极迅速,是一个眉目清秀的男子。我允许他直接进门,他提着药箱来到我跟前,我让他把药箱放下并吩咐他不用向小白汇报。
他说会在门外等到我情况好转再离开,我默许了,因为没工夫跟他争辩。
吃了药,我强忍着痛楚走到卫生间拿吹风筒朝肚子吹,这是原本极少交流但目睹了我半夜三更被救护车拖走后开始变得热情的室友教我的,有时候真的管用。
等我从卫生间出来,疼痛已经缓解许多。
屏幕上那人的笑容依旧灿烂,我无动于衷,理智上说,我的腹痛跟此人无甚关系,通常情况都是我自己饮食不规律惹的祸。冷静想想,从上飞机开始我几乎没怎么吃东西,刚刚一碗面下肚,十有八九刺激了胃部脆弱的神经。
关上电视,我看了看药箱,竟还有一本护理指南,联想到我身处之处,这东西的存在够我乐上半天。敢情周继祖也有无能的时候,今后若是见到他一定要借机损两句,以偿我多年夙愿。
乐一乐,腹痛不觉消停许多。总算是虚惊一场,无论如何我不能刚回来就不争气地霸占头条,否则枉费我低调了这么些年。
收拾好药箱,我找到门外候着的人,告诉他我服了药已无大碍,让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