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感激地点点头,听从他的建议,渐渐地,他放弃了之前练功的吐纳节奏,顺着木桥前进的节律,疲惫的感觉果然有所减轻。
一息两步、一息三步……直到一息多步。
一年后,苗小花竟然在这种劳动中悟出了让他自己也意料不到的吐纳功法,以至于后来他使用一息之间刺出十记寰衍诀时都要感谢那位淳朴好心的推桥手。
“冲!加快脚步,你们这些贱种!”呼仆儿在发号施令。
终于要到了,苗小花心想。。
可是,还是没有停下的意思,因为他们不断地在绕行,好像在躲避或者在迷惑对手,此时的苗小花多么想呼仆儿高喊一声“停下”,他相信,呼仆儿真要这么做,自己可以做任何事。
接下来的时间里,苗小花再次体验了一把鹰崖谷口的待遇,两边肩上都不停的在冒血,大腿早已麻木,草鞋鞋底早已经磨出个大洞,只有偶尔一块石子锥在脚板上才联想到腿还在,还属于自己,腰以上的部位胀痛无比,每呼吸一次就如刀割,一些新人早已口吐白沫倒在路上,老桥手们终于也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他们开始叫苦、怒骂,之后就只剩下痛呼和惨叫,但他们还是没停下,因为敌军的箭雨已经到来,一停下,绝对会成为刺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