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情形,敌人决心用亡命的战意来控制战场,在狂暴的吼声中不断冲向他们,博尔顿虽然在交战前已经尿了一次,他还是感觉到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流下去。
金戈声响,吼声和惨叫连连,两军的阵形都被打散,双方士兵随意寻找对手,三五成群,亡命搏杀。苗小花的猿击术本就是从战场上演化出的格杀技,再加上神阙传授的踏云步,虽险象环生,但还可以应付。身边不时有人倒下,博尔顿一直在敖尤的身边,只顾着躲避敌人的攻击。苗小花杀得兴起,不知不觉已经和两人拉开了一段距离。
“快回来,小伙子。”老兵敖尤喊着。苗小花依言靠拢,三人背靠背,敖尤又道:“想活命的话,咱们就守在这里,只对付靠近的敌人。”
说实话,苗小花有些失望,难道这就是战场的真实面貌?他在莫里斯步兵学院学到的是和战友们排成长列,或是其他队形,绝对不是像现在这样大家发了疯地撕咬在一起。
正想着,那名高大的军官又出现了,他用手里的巨剑不断敲击盾牌,节奏非常古怪。分散的队伍开始移动,反应过来的士兵迅速组成一个V字形,敖尤抓住博尔敦的肩膀,引导他跟着队形移动,苗小花将手中的阔背刀垂下,跟在后面。
数十个V型队伍像锥子一样不断突进、收割,情况终于有了变化,他们不追击落单的敌人,不脱离队形,虽然有很多人受伤但没人倒下。小股敌军不敢挡其锋芒,纷纷避开,敌军开始溃散。正在这时,左侧斜坡上突然出现骚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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