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滋味当然不好受。他看了眼胸前的那个血洞,咧嘴笑了:“幸好那家伙没一刀砍到我脖子上,要是脑袋搬了家,就真死翘翘了。”在默运玄功数息后,他站直身体,看了一眼仿佛要将他压得粉碎的苍穹,这时候,豆大的雨点终于瓢泼而下,将他的身体浇得一个激灵。雨点落下,开始黑压压的云层仿佛变淡了许多,四周的景色朦胧起来,但还是能看清这是一片荒原,四周的奇岩怪石傲然挺立,浅草丛中到处都是尸体,有很多是人类的,也有的不属于人类,那是发了狂的人类豢养的野兽的尸体。
大雨不断涤洗,地上的血迹终于在低洼处汇在一起。地上的尸体一动不动,一阵风扫过,树叶发出“忽忽”声响,夹杂着几只秃鹫的鸣叫,空气中仿佛立刻氤氲着一段诡异的梵唱。这场战斗中仅存下来的蓝衣骑士用右手捂着心口,加快脚步前往会合地点。
就在年轻的蓝衣骑士逐渐消失在远处时。一个身穿蓝白长袍身形高大的人突然就冒了出来,他的大半个头被兜帽遮住,从旁边看去,只露出高挺的鼻梁,他盯着逐渐远去有些踉跄的背影,眉毛抖动了一下,眼神凌厉地闪了闪。
“杰恩法师,你的想法有些危险……”蓝白长袍人身后也突然冒出了一个人来,言语中带着讥讽。
蓝白长袍人杰恩法师缓缓地转过身,盯着说话的人,后来者一身简装,腰上斜插着一根短木棍,模样似乎很年轻,眼睛熠熠生辉,正双手抱肩,松松垮垮地与杰恩法师对望。
“原来是南宫恕南宫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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