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苗小花手臂酸痛,想起方胖子说过揉面团和揉胸脯有异曲同工之妙,细细体会后手臂的酸痛竟然轻了几分。
去年春天苗小花带着账簿去群芳楼记录当月流水,可被群芳揩够了油,尔后苗小花狼狈逃窜,那次打闹中手掌触碰到的部位让他回味至今。
终归是体力活,片刻后,苗小花甚是无聊,于是装模作样糊弄一翻借故离开案板。一出来就看见那顶“斗笠”,依然低低的,漠视着周围的一切。
苗小花拉过凳子骑坐在“斗笠”的对面,“份量够吗?不够再加一份?”
白皙秀美的脸抬起,眼睛带着寒光,半晌后,客人冷冷地挤出几个字:“你是这儿的老板?”嗓音压得沉沉的。
“嗯哼。”
客人不再说话,将最后一个混沌轻轻放入口中,右手拿起长剑,起身向外走去。
“女……客官,您慢走。”苗小花把“女”字拖得长长的。
客人身形微顿,拿剑的手紧了紧,忽又将斗笠压低,大步离去。
“个小娘皮,搞什么女扮男装,瞒得过我慧眼如炬?”苗小花不屑地歪歪嘴。
作为郡府税检校(在昊国,检校是不入流的临时人员),苗小花今天还要走访数十家商铺,统计大小商家的营业额,每年郡府便是按照这些数据征收赋税,如此一来,瞒报少报是常有的事儿,也让苗小花等人有机会“吃、拿、要”。
时间过得飞快,一晃到了下午,苗小花掏出账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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