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同日而语。倘若遇到当年的自己,一定可以杀得他丢盔弃甲,哇哇大叫。
老翁也完全浸入了棋局之中,神情凝重。时而搔头,口呼咋咋;时而轻叩桌面,目顾左右。
少年面无表情地侍立,似看非看。
棋局进入中盘,黑子白子并没有过多接触,各围各的空,连死子都没有一粒。
黑棋形状优美,矫若游龙,浑然天成。
白棋大部分的根据地靠边挨角,形状拘束。虽然守得很扎实,发展潜力却不大。实空领先了一点点,大势却落后不少,前景堪忧。
少年默不作声为二人续茶,显然也懂棋,一脸忧色。
老翁冥思苦想了一会儿,开始依托自己的根据地从边沿侵消,挺进中原。
十几步的小战斗打响,白棋成功吞下黑棋三颗子,硬生生从腹部剜出了一块肥肉。然而,却把黑棋撞结实了。只见黑势无边无际,棋子的间距虽然大,却杀机隐隐,露出了君临天下之势。
他明白,如果继续浅消,黑棋的阵地便将合拢,白棋彻底没有了希望。
长考了足足十几分钟,一枚白子毅然投入黑空。犹如夜半钟鸣,打破了宁静。
信天游连想都不想,“啪”地一子镇头,切断其与外围的联络。态度很明确,你在外围骚扰,我就让一点。敢冲进来,那就一定要消灭。
扭杀、切断、追堵,棋枰中央乱成一团。
白棋好不容易连弃两个小尾巴,冲出包围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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